」
小刘抬眼去看他,指尖轻轻复上男子的下颌,从耳根沿著那棱角分明的线条缓缓滑到下巴,胡茬粗粝的触感扎得她的指腹微微发痒。
丈夫轮廓每一道线条都硬朗得恰到好处,她盯著看了几秒,眼底漾开迷恋,「你这两年变了好多,不再赶尽杀绝了,是不是因为做了爸爸的缘故?」
「也不算。」路宽莞尔,手上翻花,搅得妻子没由来地心里发痒,「以往主要是打得一拳开,免得各路神仙聒噪,不胜其烦,现在嘛————
「现在到了逐步战略归拢和回收的时候了,譬如我们同企鹅的合作,包括之前和万哒的默契,王建林也是个拎得清的,乃至现在的侯笑贤。」
「侯笑贤是个出现的时候正好的变数,一味搞对抗不是办法,也和国家面上宽柔相济的政策有悖,如果这次能谈下来,也不算是坏事,就看他们这几年有没有感受到一些深入骨髓的痛了。」
刘伊妃突然惊觉地缩了下,娇媚万状地白了眼丈夫,知道他的鬼心思又犯了。
她像一只驯服的小鹿:「你这一下又叫我想起在飞机上讲台词了,嘻嘻,这还是我第一次演完戏份杀青以后,等著看最后的大结局呢?」
「大结局啊?那你要耐心点了。」路宽微微坐直身体,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叫小少妇两条骨肉匀停的大长腿分列两边。
「这些人不把自己的黑料清理干净,是不会清理他的,估计等这次回去《轰炸东京》
杀青,他就杀青了。」
小刘不免疑惑,「如果他们不信呢?」
「不信也很简单,连再演戏的必要都没有了,直接把班农的照片放出,逼得他必须杀人。」路老板微笑著安排剧情,「他这个一心想要做从龙之臣的,怎么会甘心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刘伊妃更疑惑了,「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拉下马呢?这个人就是极端的白人主义者,恐怕要像条疯狗,一直咬著你不放的。」
「搞下去一个班农容易。」路宽的手掌安抚地停在她腰间,声音里带著俯瞰棋局的清醒,「但我们在中美两地奔波这么多年了,现在的美国,病根不在某个人,而在其自身。」
「社会撕裂、贫富鸿沟、铁锈带的愤怒、建制派与草根的对立————这些矛盾积累了几十年,总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代言人。没有班农,也会有别的农冒出来去迎合那几千万觉得被全球化抛弃、被政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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