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怀亚孤独的灯塔。
最少也得“性压抑”几天,再严重点搞不好刚结婚就要“被丧偶”。
于是又加上了一句,算是往回找补了一下。
嗯,这样就理性和感性并存了。
“写好啦?”
洗衣机一抬头就是女友期待的小眼神,似乎已经雀跃地想要一窥究竟了。
“对啊。”男子面色淡然,顺带拿起桌上的一沓明信片,起身到门外一股脑都塞进了邮筒。
“茜茜啊,这明信片要几天到北平啊?”
小刘听着他的温言软语有些奇怪:“不知道呀,怎么啦?”
路宽微笑:“想早点看到你写什么。”
“嘿嘿,我也是。”少女挽着男友的胳膊离开,她喜欢这种永远怀有期待的感觉。
经过柜台,佛系的邮局老头解答了他们的疑问:
明信片要经过阿根廷邮政系统中转至国际枢纽,南美邮政效率较低,可能会增加滞留时间,最终到真正的“地球另一端”的中国起码得半年以上。
“哦!太不幸了!”
路宽和女友“均觉”遗憾,但对南美的尿性又无可奈何。
两人继续沿着火地岛国家公园的碎石小径漫步,脚下苔原如织锦般绵延,金雀花在寒风中倔强绽放,为灰褐色的荒野点缀零星亮色。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远东驴友团”三人终于抵达火地岛国家公园的阿尔米兰特湾观景台。
乌斯怀亚过了中午以后就温度骤降,连同阿飞在内,三人都裹着厚厚衣物坐在台阶上补充热量。
小刘裹着驼色羊绒围巾,鼻尖冻得通红,发梢还挂着几颗细小的冰晶,环境已经可以呼气成雾了。
路宽从包里掏出出发前在酒店打包的烟熏三文鱼的三明治,虽然可以冷吃,但也已经凉得有些太透了。
他把锡纸包裹的阿根廷传统牛肉馅饼递给小刘,摸上去还有些余温:“你吃这个便宜的,我跟阿飞吃海鲜。”
小刘莞尔,知道这是关心自己:“你今天表现不错啊,不叫苦不叫累。”
“呵呵,再跟你一起生活一年我可以参加铁人三项了。”
“没办法啊,谁叫你的未婚妻是个女演员呢,毕生都要和减脂减重为伴了。”
路宽跟阿飞两人狼吞虎咽,不一会儿把两个三明治解决光。
从飞机落地开始到现在接近5个小时的徒步运动量,早餐的摄入都被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路老板砸吧砸吧嘴看着阿飞:“吃饱没?”
“还是饿。”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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