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暗系,我立马掐掉了!”
小刘斜睥着他:“哦,那你把剩下半包带回来干嘛?”
“败家老娘们儿!这不是钱买的啊?”路宽极其自然地搂过刘伊妃的肩膀:“咱们家啊,其实没有那个郎咸平说的这么有钱。”
“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嘛!”
洗衣机对纯爱少女惯用的敷衍塞责、插科打诨似乎失效了。
再想搂着她卿卿我我一番把这事儿黑不提、白不提地蒙混过关,刘伊妃已经用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表明了态度。
小女友毫不留情地推开洗衣机凑过来的胡茬下巴,杏眼圆睁,瞳孔似乎要凝成两粒冻透的黑曜石。
“你当初怎么答应我戒烟的?”
“现在人到手了,什么都是你的了,就无所谓、不认账了是吧?”
“觉得我永远都离不开你就欺负人是不是?”
小刘突然有些哽咽起来,别过脸去抽纸巾。
指尖捏得过于用力,纸巾盒外层的塑料膜被抠出月牙形的破口,泪珠在眼眶边缘垂悬,最终坠在手机屏保的合影上。
水渍正好盖住路宽的侧脸。
那是她和洗衣机在巴德伊舍尔湖边的“世纪之吻”。
路老板有理由怀疑“戏精女友”在演,不过这时候就是要装傻,千万不要嘴贱揭穿。
否则后果更严重。
不痴不聋,不做家翁。
一家之主路老板的情商自然是顶级的,只不过今天似乎没有这么容易翻篇。
刘伊妃却是下定了决心要让他戒烟,知道对路宽这种老油子,跟他嬉皮笑脸、亲亲抱抱的这事儿永远办不成。
从进了房间拿出烟盒开始,她就没露过一丝笑意。
小姑娘拿手背抹了抹泪,:“人家都说七年之痒,你这连七天都没到就痒了是吧?”
“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女朋友,我也不想这样唠唠叨叨地烦人,可我在别的事情上要求过你吗?”
“什么不是予取予求的?”
刘伊妃狠狠地把身上的包摔在沙发上:“我告诉你路宽!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欺负人!这事儿没完!”
“有完有完!”路老板掐准了时机上前环住温香软玉般的小美女,厚着脸皮在她额头印了一记。
“茜茜,你说得太对了!”
洗衣机故作感慨:“你说我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在北平圈一块地,每天不也就睡那一张床吗?”
“剪片子剪得眼睛畏光、角膜炎,抽烟喝酒熬夜样样不拉,要是哪一天没了,不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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