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张一谋知道他这是顾及自己面子,心里暗道其人做事滴水不漏,又无奈举杯:“各位,今天招待不周了。”
张继钢第一个附和:“张导这哪里话,本身身兼数职就不容易,你们聊,咱以后有的是机会聚嘛!”
“就是,别往心里去!”
“张导,工作第一,酒哪天咱都能喝。”
老谋子感激地冲大家点头致意,一气闷了二两五的赔罪酒,却也顾不得辛辣刺喉,跟着一马当先的姜志强和路老板就出了门。
剩下无论马文、蔡国强等华人艺术家,还是体质内的张继钢、陈伟亚等高级别人员,亦或是老谋子核心团队的王潮歌、樊跃。
当然,还有今天阴阳不成反做了缩头乌龟的张卫平。
所有人心中都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无论是做事的才华还是行事的手段,所谓的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对于这位年轻得过分的青年导演是不适用的。
即便像张卫平这样已经抱着最大的小心翼翼,企图撩拨和试探他的城府,最终还是不无意外地收获一记响亮的耳光。
年轻是他的资本,更是伪装的保护色。
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栽倒在对他过分年轻得轻视和轻敌中,忽视了他内核里那个久经世事的灵魂。
贵宾楼宾馆房间里,路老板无奈地看着姜志强和老谋子快要把自己的烟盒都掏空了。
这俩之前都自述戒烟很久了。
屋里没别人,张一谋说话也大开大合起来:“小路,有没有办法?”
路老板直言不讳:“趁着周闰发、周杰仑都还没进组,改剧本吧。”
姜志强疑惑:“怎么改?”
“改结局,改视角,改主旨。”
“就像《勇敢的心》中的华莱士,主角死了,但全片的核心意旨——苏格兰的独立达成了。”
“你的《英雄》也是,无名死了,但秦王受到了震撼,知道什么叫民意汹汹、什么叫匹夫之怒。”
“但《黄金甲》的结局,观众除了看了一场人性扭曲黑暗的浮世绘,看不到任何希望。”
路老板翻着手里的剧本皱眉:“商业作品都是讲究代入感的,但现在着墨比较重重的几个角色。。。似乎都担负不起这个任务。”
“皇后出轨,跟养子有不伦之恋,又怂恿儿子造反祸乱江山,最后导致他们的死亡,无法代入。”
“至于周闰发这个反派角色就更不用提了,非要找一个,我建议从元杰的角度来修改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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