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楚丹青自然是信任杨乾元的判断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艾略特满脸兴奋但却气喘吁吁的扛来了一副巨大的画作。
“威廉先生，您看，这就是我最得意的画作了。”
“我叫它《家庭聚会》！”艾略特把画摆放好后，将画布掀开。
楚丹青的目光落在画上，眼神不由得一凝。
画中是一群剥了皮且半腐烂的类人怪物，画作的背景是教堂的墓地。
有些怪物从坟地里挖出尸体，而有些怪物则是低头俯身啃食着早已腐烂不堪的人类尸体，亦或者是拿着某些头骨来作为装饰品。
“艾略特先生，你确定你是现实主义派画家？”楚丹青问是这么问，实际上他知道，这绝对是真的。
“当然了，威廉先生。”艾略特应了一句后沉醉的说道：“你看，这是多么美妙的身姿，在月色下”
他在滔滔不绝的跟楚丹青说着这幅名为《家庭聚会》的画有多么的温情和感人。
“所以，它是什么？”楚丹青指着剥皮半腐烂的怪物问道。
就这么一问，直接打断了艾略特的介绍。
“抱歉，忘了为您介绍他们了。”艾略特不好意思的说完，赶忙说道：“传统故事里他们被称作为食尸鬼，不过他们自称自己为被遗忘者。”
“但我更想称呼他们为自然清理者。”
“你知道的，相较于其他动植物，人类死后因为棺材的存在，尸体无法完全被大自然回收分解。”
“他们弥补了这个因为人类而产生出来的不合理。”
“你觉得呢，威廉先生？”艾略特说完，反问楚丹青的想法。
楚丹青脸色一正：“这是盗尸，是违法犯罪！”
艾略特没想过楚丹青会说这话，他想过呵斥也想过认同，是真没想过法律。
“这是人类的法律，不应该强加在自然循环上。”艾略特辩解了一句。
“没错，可你是人类，你拥有的是人类的三观，观察世界的角度也是站在人类的角度上。”楚丹青说道：“所以你所想到的一切，不是自然赋予你的。”
“而是你作为人类的思想，赋予你的想法，所以本质上你也是在以人类的身份来干涉自然。”
艾略特沉默了，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角度。
“是的，它还不完美，我需要画出更完美的画。”艾略特说着就要动手毁掉这幅画。
却被楚丹青示意大宝给阻止了。
阻止是成功了，可大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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