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的差不多了。」
「只是坏消息更明显。」
「整颗星球似乎都发生了某种莫名的变化。」
「而且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柴君贵能够察觉到，当然是因为楚丹青的增益和加成。
还是因为加成时间长，他才逐步恢复并能够察觉到。
之前刚刚恢复6阶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
目前估计只有妙道真人这类7阶跌6阶的才有可能察觉到。
「具体呢？」楚丹青问道。
「四海水府。」柴君贵简洁明了的回答了楚丹青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