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塔里,所以我想在湖边盖个小房....」
年少的学生对未来一无所知。少年走在湖畔边,低头看著高高矮矮的石头,却又能想得很远很远。
「那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有孩子,那盖房的地方就不能挑太陡的路,别把小孩摔了..呵,现在真有了孩子,却不会想这些事了,倒是孩子天天惦记我搬酒桶时走路别摔了。」
他吐出一口烟,看著冷风将烟雾与年少时的幻想吹散。他身后的赫墨居然也取出了一盒烟,黄铜做成的扁平烟盒,表面擦得拉丝蹭亮,在烟盒底部印著帝国的五芒星——这是
两百四十五年前,第六次伐魔战争时腓烈给士兵们准备的烟盒。
里头的烟自然不是两百多年前的东西,烟嘴用金箔包著,每一根都烫烙著一行卷烟人签名。同样是手工卷的烟,男人抽的是粗鲁之物,赫墨抽的却因为这行签名变成能上拍卖行的宝贝—东国那边流行匠人精神,这名字的主人是东国鼎鼎大名的卷烟仙人,姓氏里不带雨宫的可抽不上。
赫墨穿著最古板的黑色燕尾服,点烟的模样却像战壕里的士兵,嘴巴随意叼上,那根趁手的家伙事点火譬如领口的那条黑蛇,但还没等蛇信子吐出火来,一旁的男人便划了根火柴,一手挡风一手为院长把烟点上。
安库亚抽烟也是到校务处工作后才开始的。一个罕为人知的事是,格林德沃校务处基本上都是烟鬼,这种抽烟风气能追溯到他们的老领导赫墨。
不过赫墨已经不怎么抽了,这盒烟抽了好些年都没抽完,他只会在每年六年级学生毕业时来一根,没人知道那是战场上送战友离开的礼仪,意味著生死两茫,再也不见。
「在城里这十五年,你变得健谈了,荷鲁斯。」随后,赫墨不满的看向男人手中的火柴,摇头道:「就算在前线,和魔族隔著两条沟,老夫都不会吝啬这点抽烟用的玛纳...
你有多久没拿起过魔杖了?」
「从给小茜洗尿布开始。」男人耸了耸肩,「刚刚看学生在打魁地奇,我都怀疑自己骑上扫帚还能不能飞起来。」
赫墨皱眉,往下望了一眼,抽出魔杖把那两个在上课时间违反校规玩球的四年级学生击坠后,才开口说正事:「你考虑好了?」
「感谢学院和您这些年的庇佑。」男人朝老人鞠躬,弯腰到底,手扶著胸,这是不列颠的礼节。
「你带著她走出这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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