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质问和警告的经历,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感。
她的各种小心思和背刺行为被权煊赫看穿甚至点破,加上她试图通过告密来影响局势却遭遇了挫败。这使得她在面对权煊赫时既心虚又充满压力,从而表现得顺从、紧张甚至有些退缩。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把柄的问题了,而是天敌般的存在。
一只曾试图偷食、却被主人当场抓获并严厉训斥后的宠物猫。
「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为什么突然恋爱没有和我说?」
金冬天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更红了,像是被酒精催得更烫了些。
她手指揪著卫衣下摆的线头绕啊绕的,眼神飘忽地不敢看权煊赫,声音又轻又虚。
「那个,欧巴不是一直很忙嘛.我怕打扰你,而且...这种小事也不好特意说。」
权煊赫看著她这副缩成小鹌鹑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著点玩笑的意味。
「这怎么算小事呢?当哥哥的当然要关心啊。」
哥哥?
真的是哥哥吗?
可是这个对她的威慑力明明更像
金冬天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擡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
「关心?」
酒壮怂人胆,趁著柳智敏不在,金冬天莫名其妙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Oppa又不愿意和我谈。」
金冬天这句话带著点委屈的酒意嘟囔出来时,空气静了一瞬。
电视里深夜节目的背景音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权煊赫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眉梢微擡,眼底闪过错愕。
他向后靠进沙发,拿起自己那杯只加了冰的苏打水,慢悠悠喝了一口。
「呀,玟证。」
他声音里听不出怒气,反倒像被逗乐了,反问了一句。
「这是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说的话吗?」
金冬天说完那句话就怂了,她不敢擡头,手指揪著卫衣下摆,声音更小了。
「看来是喝多了。」
他放下杯子,伸手轻轻捏了捏金冬天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又心虚的小动物。
「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金冬天被他温热的指尖一碰,不自觉地颤了颤,却没躲,只是闷闷地嘟囔。
「……没喝多。」
「才这点我怎么可能会喝多。」
「没喝多怎么会说胡话?」权煊赫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
「玟证啊,我记得你以前在我面前可没这么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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