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木一拍,说书先生呷了口茶,并不直接议论朝政,而是从些细微处说起。
“说起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啊,诸位可还记得,每年寒冬,城西那连开三个月的粥棚?热气腾腾的米粥,稠得能立住筷子,可不是那清汤寡水糊弄人的!还有那南城门口的医馆,穷苦人家去看诊,非但不敢诊金,若是实在艰难,连药钱都时常给免了单……”
台下有听客点头附和:“是有这么回事!那年我老娘病重,就是去的医馆捡回条命!”
说书人却话锋一转,重重叹息一声,面露惋惜:“可如今呢?粥棚早没了踪影,医馆虽说还开着,这药钱嘛……唉,自然是恢复原价了,这免单的事儿,更是想都别想喽!”
“这是为何?”有听客不解,“娘娘如今地位尊崇,理应更能惠及百姓才是啊!”
“为何?”说书人摇摇头,一副“你们不懂”的神情,“心寒了呗!”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辛:“娘娘一片菩萨心肠,掏的是自个儿的体己银子,做的是实实在在的善事。可换回来的是什么呢?是坊间那些戳脊梁骨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