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金簪的造型跟纹路,叹了口气。
这工艺,在宫里属头一份了。
“你过来。”
江璟霄勾手。
“给娘娘的梳妆丫鬟串通一下,这几日先别用这个金簪。”
赵德顺:……
殿外传来动静,杨海禄跟赵德顺连忙出去。
“臣妾参见...”禾悦的礼才行到一半,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
江璟霄的眼睛亮得惊人,抱着皇后大步走向内室。
“我今日见了岳父。”江璟霄将她放在床榻上,织金绣凤的锦被顿时陷下去一块。
“我问岳父大人,你喜欢什么,岳父说……”
江璟霄仔细想禾明甫今日脱口而出的那些书名,想了半天也没能复述出来,反正都是些他没听过的。
“想不起来了,反正岳父说,你喜欢睡觉!”
禾悦蹙眉,从江璟霄三言两语里大概能想象到父亲的话。
“父亲可是说,我五岁习《孙子兵法》,七岁能默写《盐铁论》,看过的书能堆满一间柴房?”
“你、你怎么知道?”
江璟霄瞪大双眼,竟能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