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哦,它带来了有趣的消息,我们的房间外面,有个老麻瓜正贴着门,把我们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门外的弗兰克后颈汗毛猛地竖了起来,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刚想转身逃走,身后就传来“沙沙”的鳞片摩擦声,那声音细碎却清晰,让他头皮发麻。
他僵硬地转过头,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一条碗口粗的金色大蛇正盘踞在楼梯扶手上,蛇身泛着冷光,血色的竖瞳像两颗凝固的红宝石,死死锁定着他,分叉的蛇信不断吐出,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弗兰克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回自己那间小屋里,抱着热水袋,躺进温暖的床铺。
可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不受控制地发抖,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蛇缓缓向自己爬来。
“吱呀——”
房间的门被完全推开,一个秃顶的矮个子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紧绷的黑色上衣,胳膊上的腱子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暗紫色布料里的东西。
仔细一看,竟是个幼小的婴儿,可那婴儿的模样却让人脊背发凉。
婴儿的皮肤是诡异的赤红色,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表面布满细密的暗黑色鳞片,紧紧贴在皮肤上,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圆溜溜的脑袋泛着油腻的光,像剥了壳的卤蛋,本该是婴儿稚嫩的面孔,却长着成年人的五官。
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薄得像一条线,血红色的双竖瞳和那条大蛇如出一辙,鼻子的位置只剩下两道细小的裂缝,呼吸时还会微微开合。
他怀里攥着一根比自己手臂还长的紫杉木魔杖,因为手太小,只能用两只小手紧紧抱住,魔杖尖稳稳对准弗兰克。
嘶哑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皮里挤出来,带着死亡的冰冷气息,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阿瓦达索命!”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
蒸汽缭绕,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准时发出悠长的鸣笛声,车轮缓缓转动。
迪伦收起魔杖。
刚才魔杖顶端突然冒出的雨伞还沾着雨珠,他轻轻挥动魔杖,伞面瞬间消失,只留下光滑的杖身。
随后,他拎起脚边的手提箱,箱子表面沾了些站台的潮气。
他对着箱子念了句除水咒,潮湿的痕迹立刻消失,而后才将箱子塞进座位底下。
哈利坐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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