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像我这样丧家之犬反倒是一种幸运了,那些鹰犬也懒得找我的麻烦!」
「胡兄的意思是,那些追捕使并不是真的为了缉拿蛾贼余党,而是想借用这个机会,排除异己,打击士人?」
「要不然呢?」胡华冷笑道:「那个太平道是不是蛾贼余党我不知道,豫章郡可是真的有几十万蛾贼余党,庐江郡,九江郡也有,只不过没有豫章郡那么多罢了。朝廷派一兵一卒征讨了吗?我有家不能归,不就是因为这个?偏生拿著贼人身上搜到的几封信当凭据不放,这是什么道理?而且就算要缉拿贼人,那也是两千石的事,凭什么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追捕使直接断案拿人?他们是绣衣使者吗?别忘了,他魏聪可还不是天子呢!凭什么这般跋扈!」
「主人,酒菜买来了!」门外传来了奴仆的声音,刘表站起身来,示意奴仆将酒菜拿进来,便让其在门外守候,莫让旁人走进,然后才沉声道:「胡兄,你方才那番话太过偏激,不是持家保身之道呀!」
「持家保身之道?」胡华怒道:「连景升你也这么说?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这不是对还是不对的问题!」刘表摇了摇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那就是怕了?呵呵!」胡华笑了起来:「想不到当初在雒阳刚直敢言,连天子身边的权阉都不畏惧的刘景升居然被魏聪的几个鹰犬给吓住了!当真是好笑!」
「我也不是被吓住了!」刘表给胡华倒了一杯酒:「胡兄,你且饮一杯,息息怒气,再听我分说!若是我说的无理,你再责骂我不迟!」
胡华喝了一杯酒,冷笑道:「好,酒我喝了,你说吧!」
「我刚刚听你说明明在豫章、庐江、九江有许多蛾贼余党,朝廷却不管。你是不是因此才愤恨魏聪的?」
「不错!」胡华冷哼了一声:「魏聪起家就是靠平定蛾贼,可他真的平定了蛾贼了吗?我家昔日在庐江、九江有宗族数百人,部曲千余人,田庄数十,结果都被蛾贼占了。不但要不回,还要担心被贼人侵害,只能逃到广陵来寄人篱下。
这种平定又有什么用?贼人还是在那个地方,只不过不打著昔日的旗帜罢了!」
「这就是当初我在雒阳刚直敢言,直叱权阉,而现在让你言辞谨慎的原因!」刘表冷声道:「当初魏聪之所以在击败了蛾贼之后,为何没有将蛾贼尽数除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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