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先生点头，“对。”
周游想了一下，“玉面狸？”
书先生后靠，“你这样套话就没意思了。”
周游笑了笑，觉得大概是起了誓言。
源毒帝蛛又问，“那能去吗？”
书先生叹息，“你就是去死，谁管得了你？”
这句话，就两个字是有意义的。
去死。
嗯，很好。
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源毒帝蛛略微一思索，“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一个问题。”
周游也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书先生侧身看向周游，“你关注这个事情做什么？到现在和我的约定还没完成呢。”
周游笑了笑，“万一墟金的发源地就是那个古神星辰呢？”
这一次，换作书先生有些愣神了。
“试想一下。”
周游侃侃而谈，“那么多年，那么多强者，就一个人都没有找到，不觉得很奇怪吗？”
书先生蹙眉，“但那个地方，几乎已经确定是在上六霄，现在这个属于上九霄。”
周游笑道：“六九这种事情，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具体到底在哪里。”
书先生觉得这话有道理。
也许，找不到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地方本身就在域主的控制范围之内？
毕竟域主附近，谁敢造次？
但他又一想，域主很长时间不是在虚空星海那边吗？
周游笑问，“你能够给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书先生皱了眉头，黑了脸庞。“小子过分了啊，你对我可是一味的索取啊。”
周游笑道：“有界力作为代偿。”
书先生道：“根据我套话、推演以及窥探过去，我几乎可以确定，那颗星辰理应无人踏足。反正也是突然冒出来的状态，虽你刚才的猜测有些惊世骇俗，但应该不在域主的掌管中。那颗星辰会极其危险，混乱的各种神则以及一些堪称究极状态的空间涡流，都将成为最恐怖的灾祸。”
源毒帝蛛询问，“那这样的一颗古神星辰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书先生道：“我查阅了无数文献，从中窥探到了两个字‘天碰’。上九霄是非常高的地方，据传天碰会发生极其恐怖的灾祸，有一股力量会完全失控的冲击着整个星空。而古神星辰所处的位置，刚好被那力量波及，从而瞬间震死了所有古神。”
源毒帝蛛吃惊，“就这么简单？扯的吧？”
书先生道：“有时候越扯淡的事情，就越接近真相。正所谓，天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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