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人声。
楚清明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那桌。
吉白水坐在正中间，面前摆着一把烤串和几瓶啤酒。他身边还坐着三个人，都是熟悉的面孔。
方圆第一个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楚书记！”
他是楚清明在梧桐市任职时的秘书，时隔一年多，他已经从当年的小秘书变成了青禾县常务副县长。人还是那么瘦，精神却好了很多，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看着稳重了不少。
楚清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嗮黑了。”
方圆嘿嘿一笑，又有些哽咽：“楚书记，您一点都没变。”
陶桃也站了起来，她现在是梧桐市分管招商工作的副市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楚书记，好久不见。”
高新区分局的局长英昌融也站起身，腰杆笔直，声音洪亮：“楚书记！”
吉白水最后站起来，笑着招呼：“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快坐。清明好不容易来一趟，都别矫情。”
楚清明在他们中间坐下，吉白水递过来一瓶啤酒，他直接接过来，没有推辞。
烤串在铁架上滋滋作响，烟火气缭绕。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梧桐市的日子。
方圆给楚清明倒上酒，感慨道：“楚书记，要是您现在还在梧桐市就好了。咱们梧桐市，就不会有那么多破事了。”
楚清明端起酒杯，问了一句：“梧桐市最近怎么样？”
他在梧桐市干了多年，一步一个脚印，那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奋斗，有他熟悉的人和事。即便现在离开了，那份感情还在。
吉白水接过话，叹了口气，说道：“咱们那位新来的市委书记，善于搞理论化的东西。今天一个课题，明天一个专题，后天一个论坛。大会小会不断，文件一个接一个。可真正落到实处的，却没几件。”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队伍里很多人都有意见。”
他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直白——新来的大当家只会纸上谈兵，空谈误国。如今梧桐市从上到下，都在为这位新书记的“理论创新”买单。
楚清明对此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因为他现在对梧桐市的人和事，也不好过多评论。
随即岔开话题，看向吉白水，问道：“你们这次来永福市，办的什么公务？”
吉白水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放下手里的烤串，压低声音道：“我们最近正在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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