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溺爱子嗣的父亲了。
他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将还在哀叹的元帝送回了冥土,并在心里想着:
好色却把握不住底线,的确不是一件好事,连海曲的吕氏都比元帝在男女之事上,要清醒许多。
看来他可以抽空跟孔光他们写一下相关的故事,编攥一本新的书籍,告诫后世男女,规避类似的错误。
嗯,
《氓》就一首诗罢了,
它的告诫力度可不够大啊!
怀抱着如此想法,
何博顺手就把任务下发给了正追随两位先贤,围观其论道比武,从而被迫缩在角落躲避误伤的孔光。
孔光收到这无形的通知后,忍不住一愣。
随后一道阴影覆盖了他。
“你这不行啊!”
跟随孟子武装讲学,并有着丰富论道经验的充虞伸出了自己的黑手,将孔光这个小老头提溜了出来。
“说了要亲身体会下先秦的论道习俗才好,怎么又躲起来了?”
“去吧,该你上场了!”
充虞把手里的老头一扔,
孔光便被迫面对了一名身形孔武有力的墨家弟子。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才颤抖着说,“要尊老……”
对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我骨头都烂了的时候,你才出生吧?”
谁尊重谁啊?
“来!”
“让我见识下孔子后人的厉害!”
“孔夫子当年可是力举城门之关的呢!”
孔光于是被迫接受了一场磨练。
不止身上的皮,
就连骨头都被拆得跟元帝的宗庙一样了呢!
而在阳世,
何博可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孔光错过了躲避抓捕的机会,
他转身就来到了风景优美的长江流域中,欣赏自己麾下滔滔江水向东流去的美景。
有一些零星的乡民来到水边,或汲取河水,或垂钓游鱼,或潜入水中游泳。
“正月里还玩水啊?”
何博来到后者身边,对他打起了招呼。
那年轻人就说,“我身体可好了,从小就跑山游水的,才不怕冷!”
说罢,
他寻摸了个水浅处站了起来,对何博摆了个几个姿势,验证自己所言不虚。
何博于是倾佩他的健壮,称赞他的威猛。
“要是放到武宣之时,你这样的人从军打仗,一定可以建立一番功业!”
那人也笑着说,“我时常这样想,可惜没有机会!”
元帝之后,
大汉出击的次数便少了许多,
匈奴西域尽数臣服,更没有让壮士发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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