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麻衣的声音:「谁在外面?」
房间门打开了,赤著脚走到门口,她也换了衣服,一身黑色蕾丝边的吊带睡裙,裙摆比堤礼实那件还短,露出一双穿著黑色月蚀花纹连裤袜的修长美腿。
头发散著,脸上带著刚刚吃饱的红晕,眉眼间有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属于深夜的妩媚,一只手勾著一双YSL高跟细带凉鞋。
她看到了堤礼实,又看到新垣结衣,目光在新垣结衣那身家居服上停了一秒。
「哎呀!新垣桑?」白川麻衣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冰刀刻出来的,「这么晚了,您这新垣结衣看著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又看了看旁边的堤礼实,忽然笑了。不是「GAKKISMILE」,是一种很淡的、自嘲的、甚至有点疲倦的笑。「我来找上杉老师谈事情。」她说,声音很平静。「谈事情?」白川麻衣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但眼神里有一种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锋利,「谈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晚来房间谈?在走廊里不能谈吗?明天不能谈吗?」
新垣结衣没有回答。
白川麻衣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从她素面朝天的脸,到她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到她光著的脚踝和毛绒拖鞋,看完之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让人浑身发冷的、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新垣桑,您也是国民超大物女优了,没想到也会搞这一套啊。」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新垣结衣的脸上:「你也来玩枕营业?虽然在你们圈子里不丢人。但您这个年纪,这个状态,您觉得合适吗?」新垣结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您看看您自己,」白川麻衣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穿成这样,素面朝天,连妆都不化。您觉得这样来找男人,能有结果吗?还是说您觉得您是国民女优,什么都不用做,往那里一站,上杉就该扑过来?」
新垣结衣没有动。
她的手垂在身侧,攥著家居服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她很想怒斥白川麻衣,让她适可而止!
当她不想明天早晨被发现离奇失踪,尸体在数个月之后被在青森县的八甲田山中找到,死因是「雪中行军」不幸遇难,被认为是意外死。
白川麻衣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倒影。
她比新垣结衣矮一点,但她仰起头看她的样子,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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