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被刀刃划伤的风险,用厚重的防刺服肩部狠狠撞在流浪汉的侧肋。
流浪汉跟跄一下,手中的刀慢了半拍。
另一名警察的警棍精准地敲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锵哪!」锋利无比的重型裁纸刀脱手飞出,落在瓦砾中。
失去了最大依仗,流浪汉的凶性更甚,竟张开污黑的指甲,嚎叫著扑向最近的警察,试图用牙齿撕咬。
但此刻,数名警察一拥而上,利用人数和装备优势,终于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即使被制服,他仍在疯狂扭动、嘶吼,污言秽语和含混的咒诅不断喷出,四肢被铐住后,甚至用头撞击地面,直到被戴上防暴头盔为止。
「检查!」山中警部喘著气命令。
一名警察抬起流浪汉被铐住的右手,强光下,那只手粗糙得如同老树皮,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暗红色的疑似血迹,手掌和指腹布满厚茧和新鲜的划伤—与「树皮般粗糙」的描述完全一致。
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正是铁锈、旧纸、霉味与汗臭的混合体。
警察迅速搜查了那个简陋的窝棚。里面景象令人作呕,但在堆积的破烂中,他们找到了更多东西:几段同款尼龙绳、一件沾有大量暗色污渍的裤子、一些散落的廉价烟蒂、以及在一个生锈的铁盒里,小心收藏著的几枚造型古怪的护身符和一张画著扭曲符号的破纸一那符号,与厕所血书虽然不尽相同,却透著一脉相承的扭曲感。
「是了,像是那个奇怪的符号!」有警察吼道。
「就是他了。」
今天第三次说出这句话的山中警部看著仍在挣扎呜咽的流浪汉,对无线电沉声道:「目标抓获。重复,符合上杉法医全部侧写特征的目标已抓获。请求鉴识课和法医立即支援现场勘查!」
「收到,收到!」
无线电另一端,一直沉默等待的上杉宗雪缓缓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
人看起来是抓到了。
但是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这家伙或许确实是凶手。
但是真正主导并制造了这一切的人,极有可能不是他!
可如果这样的话,幕后之人,又想要通过西野未姬的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