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到一块，能不擦出火星吗？
李爱国轻轻拍拍桌子，打断紧张的气氛：“这么说，张思维的背后，应该还有人。”
老白从帆布袋里取出一份文件，大声说道：“我联系了地方上的同志，经调查，张思维家是县城的，现在是盐镇供销社售货员（临时工）。
其他柜台的售货员已经将顾客都赶了出去。
张思维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转过身跟隔壁柜台正在唠嗑的女售货员说道：“刘姐，麻烦您帮我看柜台，我去后院将走廊也扫一遍。”
但是。
啪！
推开副主任办公室门。
他感觉到只要离开造船厂，外面的人都是坏人，随时可能开枪。
“很好，继续保持，你只要将遇到的所有人，都看成是以前教过的小学生，就可以了。”李爱国点头鼓励。
他小学的时候，上台表演，紧张得差点尿出来，老师给他出了个主意，只要将台下的观众，都当成小白兔，就不会害怕了。
前排是一排溜门面，后院是领导办公地点。
黄奎嘴巴念叨着，整个人重新镇定了下来。
张思维听到了嘟囔声，没有解释。
“主任，库房里东西乱糟糟的，我帮你去捡货？”张思维很积极。
“你就放心吧，就我这张脸，一瞅就知道是标准的渔民。”老黑指了指那张用雪花膏也救不回来的脸，有些得意的说道。
几个背着帆布书包刚放学小学生，其中一位拿着一张卷子，神情有些忧伤，明显是没有考好。
李爱国斩钉截铁：“如果真有大鱼的话，大鱼肯定藏在水底，咱们只有将水搅混，才能将大鱼惊出来。”
可是又舍不得离开，只能悻悻的坐了回去。
刚扫到门口，就看到身穿造船厂旧工装的黄奎，带着一位年轻的小同志，急匆匆的走进来。
还有夏天的时候，章晓丽喜欢吃冰棍，并且每次都吃两根。”
他觉得自己是个碍眼的。
两人个心怀鬼胎的人，算计到一块了，倒是恰到好处。
“啊！我是看你跟我以前的学生长得很像。”黄奎神情坦然，将物资单递给刘副主任，同时还递上了一摞钱和票据，“老刘，又要麻烦你了。”
周武诧异：“你怎么知道他没受过专业训练？”
刚走出门不远，碰到了正在扫地张思维。
黄奎跟往常一样微微颔首，保持着国营大厂后勤负责人的风度，没有理会张思维，掀开后面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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