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你从南方发起北伐,本就是要推翻我这种军阀的,又怎么会想到托我实现三民主义?”
北洋系几个军阀头子,邀请羊城的孙大总统北上共商国是。
他经沪上,转道小日子,再从旅大到奉天,准备先找朱大帅聊一聊再进京。
“你不是传统的军阀,”孙大总统已经病入膏肓,说话很慢、很轻,“我讲民族、民权和民生,努力了大半生,自觉一事无成。
回过头来却发现,你在东北悄无声息地就快要实现民族主义和民生主义,你比我强。
我想,只要等驱逐列强,国家独立,你就会解散军政府,还政与民,那时民权主义也将实现,对吗?”
他虽然精力不济,这时却眼神明亮,说话时一直紧紧盯着朱传武。
朱传武摇摇头:“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对于三民主义,并不十分认可。
搞一个议会、几个政党,天天为了执行谁的政策而吵架,最后沦落到为反对而反对,更是我绝难忍受的事情。
所以,你想让我入关参政,却是所托非人了,至少10年之内,奉系只想潜心发展,或许那时有了更好的理论,我就会拥抱新的主义。”
孙总统却点点头:“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不过国家和民族终究是有了更大的希望。”
“你这次入京不会有多少收获,不如就留在奉天治病,这里的医疗水平,比列强谁都不差。”
“风烛残年,再怎么治也多活不了几天,四九城还有人在等我,要去的。”
朱传武点点头,两人不再聊政治方面的话题。
再过几天他派了自己的专列和卫队送孙总统入京,随行的还有奉天医术最好的几位医生。
在漫天风雪之中,专列拉响汽笛,卷起滚滚琼花远去。
任何一位为国家和民族奋斗终生的人,都值得被歌颂。
3月,孙总统仙逝,东北全境下半旗致哀。
实现民族独立的路满布荆棘,不落个遍体鳞伤走不到终点。
对此,金九等人也深有感触。
在严寒的冬季,国防军没有发起攻势,而是对全军进行了更严格的训练,以求提高战斗力降低战损比。
等天气转暖战端再起时,小日子却不讲武德,鼠疫、霍乱、炭疽、氯气、芥子气等等轮番丢。
国防军的战损比不仅没有降下来,反而急剧攀升。
东北军的防生化部队被紧急调往前线支援,也算终于捞到了一次实战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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