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能表演胸口碎大石吗?”严振声抱着膀子站在一边,用一口京腔问道。
“谁踏马跟爷们儿犯照呢?”钟跃民抓着棍子就跳了起来。
“卧槽!老严!你丫也被分到米脂了?”
“哎哟我,严振声同志!太好了,总算见到四九城亲人了!”郑桐也跳过来紧紧握手。
“你俩这造型挺别致啊!”
“踏马的,说起来都是泪!老严,先别扯这个了,身上有钱吗,快请哥们儿吃点东西,要不我跟郑桐俩人马上就要变路倒(倒在路边的尸体)了。”钟跃民说着就作势往路上溜。
“行了,别这副模样,奎勇跟我分到一个大队,咱们先去找他,然后请你吃顿好的。”严振声抓着他的胳膊往上一提。
“哎哟,这可太好了,老严啊,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哥们儿下辈子投胎成女的一定嫁给你!”
郑桐在边上双手举着棍子和破碗:“我也是我也是!”
“那多麻烦呀,你俩这辈子就可以报答我,男的也不是不可以!”严振声一摸下巴,上下打量着俩人。
“草草草!老严,这可是米脂啊,婆姨出了名的好,你别误入歧途!”钟跃民往后跳了一大步,棍子立马就举了起来。
“哈哈哈,别贫了,走吧,哥们儿有香香的晓白,哪看得上你们两个臭汉。”
再不去找秦岭他们怕不赶趟了。
对底层而言,娶媳妇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同钟跃民所在石川大队那个放羊的杜老汉。
他活到48岁才捡了一个逃荒饿晕在他窑洞门口的女人,而在此之前的生命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赶集。
其实集市上没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或者说没有他买得起的东西,他赶集只为了看女人,看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在集市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火,两眼死死地盯着女人看,如同饿狼盯着羊羔。
在自己村里这么看别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容易挨打,在集市上比较安全,反正谁也不认识谁,看几眼就各回各家。
生理正常的男人,年轻时炽热的情欲如同地层下的岩浆,汹涌澎湃地寻找着发泄口。
有些人只敢看看过眼瘾,有些人就敢动手动脚。
秦岭和刘克刚就被4个本地小流氓围住了,刘克刚这个瘦竹竿被打倒在地圈踢。
“住手!”
严振声先大喝一声,然后冲上去一脚踹飞领头那个,砸在另外3人身上滚成一团。
“怎么回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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