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做推拿呢,你也进来看看吧,要是有需要就回去相互帮助。”
秦岭走进男生的窑洞,李奎勇和刘克刚都只穿着裤衩子,严振声给他俩的肩、腰、大腿、小腿都用药酒搓按了一遍。
她看着两个男生身上的皴,非常嫌弃地撇着嘴走了,不过还是拿上了药酒。
女生虽然不用挑粪,却是铲粪的主力,她们初次劳动,也搞了个掌心起泡加腰酸背痛。
持续半个月的耕地、挑粪,知青眼里的神光都黯淡了几分,也更加适应了农村的生活,已经可以在身上沾粪的情况下大口吃饭了。
耕地结束之后就开始种地,主要种土豆,一些散碎地块会种上豌豆,玉米、糜子、黄豆、红薯等都还没到时令。
种土豆时施农家肥,是草木灰和人畜粪便的混合物,要用手抓着一把一把丢到地里。
这些城里来的女知青一开始走几步就干呕一声,回到知青小院洗手恨不得用掉一整块肥皂,到后面也变得习惯适应,或者说麻木。
土豆种完,冬小麦的拔节水也浇过了,还施加了一遍尿素,白店大队的麦苗呈现深绿色,跟隔壁石川大队的浅绿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老刘支书每天巡视庄稼,笑得见牙不见眼,今年应该是他记事以来白店村小麦长势最好的一年,很值得期待。
之前卖掉5头野猪时,他还顺手买了一台柴油抽水机,当作电力不稳时的应急。
他就像一个攒家底的地主老财一样,不断给白店大队攒着家底。
在给集体种地之余,严振声把知青的自留地也种了起来。
知青分到的自留地有2亩,他种了半亩的苜蓿草,其它的种上了辣椒、白菜、豆角、葱姜西红柿等等十几种菜。
只要再过上两个月,以后来来去去的知青都不会再缺蔬菜吃。
苜蓿草剩下的种子全部被他撒到了村里不能种庄稼的地方,一些犄角旮旯以及盐碱地。
黄土高原上多的是盐碱地,种什么都没收成,只能任由长一些杂草拿来放牧。
恰好苜蓿草比较耐旱耐盐碱,收成多少无所谓,能长起来就算不亏。
他看似只撒了几斤种子,实则暗地里撒出去几百斤。
“振声,种牧草真有用吗?”刘根生对严振声种牧草的行为还是存疑。
除了牛马驴这种大牲口要好好喂养,猪和羊一般都是看天活,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给大牲口会种一些豆子,但没听说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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