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识趣,以为你好欺负,像今日这样的情况,若是玄甲卫一开始就跟在你身边,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儒生,哪里还敢对你动手?」
说罢,李道宗再次冷眼扫过那些儒生,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十足。
那些儒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才吐血昏迷的李纲被他的弟子搀扶著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显然受了不小的内伤。
「都————都住手!」
李纲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的那些弟子纷纷回过头,看到李纲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忙围了上去。
「先生!您醒了!」
李纲被弟子们搀扶著,一步步走到温禾面前,目光死死地盯著温禾,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著胸中的气血,缓缓说道。
「高阳县伯,今日老夫算是受教了,难怪之前崔钰书、褚亮等人皆败于你手,你这张嘴,当真是锋利如刀。」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弟子们连忙拿出手帕,帮他擦去血迹。
「然,如今大局已定。」
李纲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地说道。
「只要有老夫在东宫一日,老夫便不会让你误导太子殿下!圣人之道,容不得你这般亵渎!」
他气得胡子直发抖,显然是动了真怒。
说完这句话,他不等温禾回应,便转身对著自己的弟子们说道:「我们走!」
弟子们搀扶著李纲,狼狈地离开了。
方行舟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温禾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却又不敢有丝毫停留,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这老匹夫!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
李道宗看著李纲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蹙著眉头大骂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温禾,见温禾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愤怒,反而一脸平静,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可不像是你的脾气啊。换作平时,你早就怼得他说不出话来了,今日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让他走了?」
温禾轻笑了一声,说道。
「他年纪大了,又受了内伤,万一我再骂他几句,把他气死了,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找的可是我的麻烦。」
李道宗觉得温禾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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