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人寥寥无几。
温禾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县伯,仗著几分小聪明讨得陛下欢心,能让他点头示意,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温禾见他这般倨傲,心中的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维持著平静,缓缓直起身来。
他这才注意到,李纲身后还跟著不少人。
有几个穿著与李纲相似款式的儒衫,看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神色肃穆。
还有几个年轻些的,瞧著像是国子监的学子,一个个昂首挺胸,眼神中带著几分倨傲,仿佛跟在李纲身后,便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
其中有一个年轻的身影,看著竟有些眼熟。
温禾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片刻,忽然想了起来。
是方行舟。
要不是温禾记性好,还真要把这个龙套角色给忘了。
这方行舟,便是春闱之前,在贡院门口嘲讽孟周、赵磊和吴生的那个儒生。
当时自己还当场打脸,逼著他给孟周三人磕头叫「阿耶」。
没想到此人竟然拜在了李纲门下。
温禾心中了然,看来这方行舟也认定了李纲今日能顺利当上太子少师,所以才巴巴地跟在身后。
只要李纲上任,他便是太子的同门,到时候自然能借著这层关系平步青云。
温禾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心善,像方行舟这样的人,当初竟然没直接把他弄死,只是逼他磕了几个头。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啊。
似平是察觉到温禾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方行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垂下了脑袋,不敢与温禾对视。
他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贡院门口的耻辱?
那几个响头,不仅磕碎了他的颜面,还连累了父亲被外派到偏远之地。
若不是家中有长辈与李纲有旧,能让他拜入李纲门下做个记名弟子,他早就被国子监除名,灰溜溜地回原籍了。
如今跟著李纲来见温禾,他本想著能借李纲的势,好好出一口恶气。
可真当温禾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心中的恐惧却瞬间压过了愤怒,只剩下满心的慌乱。
温禾收回目光,懒得再看方行舟那副怂样。
他对著李纲微微颔首,转身便要重新登上马车。
既然这老头如此倨傲,连句像样的话都不愿说,那也没什么好谈的。
「高阳县伯这是瞧不上老夫?」
李纲见温禾转身就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悦。
他特意在此等候,温禾却这般敷衍,未免也太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