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我所能探究的吧？」
「也不知道帝宫把我们这些新入门的弟子放入这凡墟之中历练究竟是何目的？」
目光扫视著凡墟之中的天地，石小凡眸光之中流露出一丝警惕之色、并没有轻举妄动。
却没想到在这时，石小凡灵魂深处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自本座残魂复苏之后等待万载岁月，终于等到了先天神魂足够强大之人了。」
紧接著，在石小凡来不及震惊中。
石小凡的一部分先天神魂瞬间伴随著石小凡的主意识离开了躯体消失不见。
而原地，石小凡的躯体仅仅只是如同呆愣在原地一样、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之处。
与此同时。
李九歌的混沌飞舟之中。
石小凡先天本质极高、但力量尚且孱弱的先天神魂化作一道虚影浮现在李九歌的残魂不远处。
察觉到所在的天地环境瞬间变动，石小凡心中顿时一惊、一阵冷汗直流。
强压心中的震惊与不安，目光极速流转间瞬间锁定在李九歌的残魂上。
「呼！」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乱的思绪后，石小凡对著李九歌的残魂恭敬一礼道：
「晚辈石小凡拜见前辈，不知前辈是？」
目睹著石小凡一系列的反应，李九歌先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却不知，早在石小凡的先天神魂进入混沌飞舟的那一刻。
李九歌便已经以混沌飞舟之中铭刻、蕴含著时间大道法则力量的大阵开启了红尘轮回。
让石小凡的先天神魂在一瞬之间进入红尘轮回之中，历经了他布下的重重考核。
直至石小凡在红尘轮回之中通过了最终考核。
混沌飞舟才在悄无声息间以时光回溯的手段让石小凡的记忆恢复到进入混沌飞舟之前。
之后，李九歌才让石小凡的先天神魂真正的进入了混沌飞舟的本源世界，见到了他如今的真灵残魂。
毕竟，李九歌也不想培育出一个白眼狼。
在石小凡没有通过最终考核，确定心性和品质是否值得大力培养之前。
李九歌也不想白费力气去培养石小凡。
以李九歌如今的状态，以及混沌飞舟之中残存的资源，他已经没有试错的空间了。
心思流转间，在听到石小凡的询问后，李九歌当即呵呵一笑：
「呵呵呵，本座李九歌，乃青玄圣地座下上亿仙帝长老之一。」
说著，不等石小凡追问，李九歌便继续讲述道：
「在百万余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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