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回兵权————唉————外臣父子处境,确实艰难。」
刘淮有些好奇回头:「完颜亮竟然疑你们了?为何?」
仆散揆更加沮丧,似乎是有些怨气,但在沉默片刻之后,却又觉得这事也怪不得完颜亮,语气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姿态:「还能如何。是因为去年大败,随后又内乱了一场,大金已经是彻底人心惶惶,内里动乱。
而如今陛下又以泰山压顶之势,自河中府、平陆、河内、荧阳四面压上,大金表面上虽然还妥当,还有些可用之兵,但内里却已经上下生疑,左右思难了。」
刘淮闻言只是摇头:「勿要顾左右而言他,说一说完颜亮为何疑你父子,仆散忠义又为何想要投降,你可千万莫说是完颜亮起了失心疯,也千万莫说你亲爹仆散忠义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仆散揆此时变得极为坦然:「回禀陛下,完颜亮那边外臣实在不知为何,只不过自从太子率军向西之后,完颜亮就不断派遣军使来,调动洛阳兵马,如今我父已经快要摁不住洛阳局势了。
数日之前,完颜亮又下了旨意,让我父发三千正军去长安,我父不能调动伊阙、荧阳两方兵马,只能硬著头皮去抗辩一二,谁知完颜亮竟然派遣近侍,将我父大骂一通————外臣实在是————————」
仆散揆说到此处已然是满脸沮丧至极。
「且住,完颜亮并没有放弃洛阳,只是调遣兵马去长安,却没有给你们父子言语吗?
比如必要时可以放弃洛阳什么的。」
「有的。」仆散揆颇有咬牙切齿之态:「完颜亮那厮给了言语,让我父一定要守住洛阳!否则我们又如何会这般愤怒?」
「陛下,此番决定倒戈卸甲以礼来降,非是我们父子一意孤行,而是从洛阳大军到地方官吏,再到斗升小民都稳不住了。」仆散揆言语诚恳至极:「陛下,非是我等不忠不义,而是那完颜亮先弃我等如弊履的。」
刘淮歪头想了想:「仆散忠义有何条件?不要说什么善待士卒百姓,我大汉自有法度,该如何就如何,不会因为他一言而变。」
「回禀陛下,我父想恳请陛下看在他保全洛阳的份上,保留女真姓名。」
「可以,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保留姓名,但你的儿子得改汉姓。」刘淮直接点头:「你们随身携带的符节、文书、书籍,可以抄录成汉字,原版女真大字全都得销毁,女真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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