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要做的精确一些,再多分一些刻呢?即便现在够用,科学院也总该走在前面才对。」
孟异静静听著,到最后干脆扔下铁叉,扭头就走。
走出干余步后他方才回头指著钱端礼大声吼道:「钱先生!来日我的农书中,一定会有你的名字!」
说著,孟异直接一路小跑离开了。
钱端礼与陆九渊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刚要继续处理身前的堆肥,却听到科学院门口有人大声哭嚎起来,听声音竟然是个妇人。
且说,农学部有一大片试验田,因此,科学院分配位置时,根本不可能将其放在建筑群中央,堆肥之地就更加偏僻了,距离侧门根本就是十几步而已。
陆九渊循声望去,却只见一名中年妇人正拉著一名年轻学生哭泣。
那名学生因为是在田间记录苗圃生长情况,穿的乃是农学部制式短打麻衣。
虽然这衣服在陆九渊看来不算是什么华服,但对于普通男耕女织的百姓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穿著了。
尤其是与那抹著眼泪的中年妇人身上打著补丁的衣服相比更是如此。
此时年轻学生一脸尴尬,与那名女人拉扯半晌,见对方依旧不依不饶后,于脆抱著手中的本子与炭笔蹲下来,一脸颓然。
这副场景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这中年妇人莫非是年轻学生的母亲,却因为衣著寒酸出现在此地,让学生感到难堪了?
原本陆九渊不想管任何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过这事关孝道,乃是儒家的基础,任何传统士大夫都不可能无视的,因此也只能扛著铁叉,拉著钱端礼凑了过来,想要调解一二。
这种事情闹大的对谁都不好,一旦到了官府那一步,即便年轻学生有天大的道理,哪怕是为了维护伦理纲常,官府也只能严厉惩戒这名年轻学生。
别扯这有的没的,你都让你妈哭出声了,还敢说自己没有不孝之举?流三千里!
然而陆九渊刚刚靠近,还没有义正词严的开口,就听那中年女子以浓重北地方言说道:「早知道恁是来种地的,俺跟当家的就不托举你来读书了,反正是在地里刨食,在哪里不是种?何必到城中佃官家的地来种?!
咱家也分地了,你现在就跟俺回去种地去。」
年轻学生无奈说道:「娘,俺说了多少次了,俺是在做学问,不是在种地,你咋就是不信呢?」
「学问?!照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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