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守,难道洛阳就可守吗?!啊!”
几人乱七八糟的呼喊还没有落地,就被金军甲士在辕门处直接枭首。
人头被奉到敬嗣晖身前的时候,这名满脸疲惫的西金枢密使却没有抬头,只是用手捂住双眼不敢细看。
就如同不敢细看如今的局势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