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顶了回来,当时就被憋得胸口发闷。
当然,在场的夯货也不止一个。
萧仲达自然也听过三国故事,立即反驳:「当日武侯乃是将曹军放到新野城中,关上城门,一把火烧光的。这样算来,宋军才是该学武侯的一方。」
「行了————」辛弃疾立即打断这场不著四六的对话,迅速说出自己的谋划:「在白河上游筑坝,准备用水攻。」
刚刚还在插科打浑的两名副将立即闭嘴,并且在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片刻之后,刚刚还要放火烧新野城的陈文本率先出言:「大都督,我觉得不妥。」
「说来。」
「大都督,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就是因为宋国虐民,为了不至于让南阳百姓遭灾方才出兵的。
如今却要用水淹新野城,实在是与初心相悖。」陈文本有些不安的甩了一下胳膊:「大都督,水这种东西与火还不同。火将能烧的东西烧没了,自然也就灭了。可是只要有河在,水就是无穷无尽的,会冲到哪里,会淹死多少人,那就真的说不准了。」
萧仲达看了一眼辛弃疾方才说道:「老陈,临阵是要变通的,若是抱著条令不放,不就成了纸上谈兵的赵括了吗?」
不知为何,萧仲达明明自认为有理有据,却在最后言语变得艰难起来。
陈文本皱眉摇头:「不不不,老萧,你说的不对。有些事情可以变通,有些事情却必须要坚持到底,否则原本为了这些事情而聚集起来的豪杰也会纷纷散去,而剩下的人也会散了这口气的。老萧,宋国到了这个份上,不就是因为这口气散掉了吗?
大都督若是攻城,我愿意披坚持锐充当先锋,还请大都督勿要行此策。」
萧仲达沉默一时,却也只是看向了辛弃疾。
辛弃疾看著篝火嗤笑一声:「你们将我当作什么人了?我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咱们只有三千人,哪里能截断整个白河?」
说著,辛弃疾指了指白河上游一处:「你们看看,新野城与其卫城虽然利用白河与湍河建立了城防,却也露出了缺点,那就是十分畏惧水攻,想必城中宋军大将也知道这个道理。
咱们只要做出这个姿态来,自然就能引得宋军出城毁堤,到时候就可以想办法野战决胜。只要能在新野守军面前赢下一场,则足以顺势攻城了。」
陈文本恍然,然而看了一遍地图之后,又迟疑开口:「刚刚大都督也说了,咱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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