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乃是蒲察世杰镇守的荥阳————」
眼见著张白鱼那张俊脸上笑意越来越浓,蒲察贞不寒而栗的同时,终于想到了一种说法:「张总管!我可以保证,洛阳城中兵马不会有一人出来,我们投效汉天子乃是真心实意的!」
张白鱼闻言终于放开了对方的胳膊,大笑出声:「哈哈哈,蒲大使,你早这么说不就成了吗?」
说著,张白鱼从望楼上挂著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火箭,在火把上一晃,就搭上硬弓,向天上射去。
拉弓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伴随著火箭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号角声与鼓声顿时响彻整片夜空。
东平军大营瞬间灯火通明,犹如一条吞尾巨蟒突然昂首活过来一般。
军官的指挥声,士卒的报到声,兵刃与甲叶子的摩擦声顿时响作一片,战马奔驰,刀枪出鞘,不到一刻钟,东平军就已经完成了战备。
蒲察贞吞咽著口水,却听张白鱼说道:「蒲大使,虽然你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但你还是不能回洛阳城中,先在营中安歇片刻,且看我破了贼人,明日白天再与你一起彰显大汉军威,堂堂正正入城,以平众心!」
蒲察贞连连点头,却又嘟囔了一句:「我姓蒲察,不姓蒲————」
此言刚一出口,刚刚一直以轻松写意表情示人的张白鱼就已经板起脸来,冷冷来看:「汉人百家姓中没有蒲察这个姓氏————还是说,你不想当汉人?」
「想,自然是想的。」在夏日有些燥热的风中,蒲察贞的后背终于被冷汗湿透了:「末将只是一时糊涂。」
「是一时糊涂就好。」张白鱼再次露出笑容:「且去歇息片刻吧。」
张白鱼的轻松自然不是装出来的,事实上,他早就通过马蹄声判断出来,来袭的骑兵数量大概是两千左右。
就这么点兵马,想要依靠突袭的方式来击败四千防卫严密的东平军,属实是异想天开了一些。
张白鱼从一个盒子中拿出望远镜,向外张望,寻找旗帜:「让我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捋我的虎须————嗯?完颜?不是蒲察?」
张白鱼看清楚金军主将大旗之后,差点没被气得笑出声来。
蒲察世杰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竟然不自己出面,反而让部将来攻,莫非是真的要找死?
「弓弩手准备!炮兵等我号令再发炮!甲士坐著休息!非我军令,不得出战!今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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