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给压回去,甚至让身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右手和双腿的金属械体的关节处都有刺耳的摩擦声传来。
「你的精神力似乎有些许不同,混杂著神意。」白泽淡淡开口。
新武修行者讲究的就是一个力大砖飞,靠著械体和药物挖掘出身体潜能,堆积数值。
潜能足够,就能一路畅通,不够也许就死在半路上。
至于神意,那是什么?
藤本真信毫无疑问是典型的新武修行者,但他的精神力又有些异样。
「佛门的路数?又有点像立川流······算了。」
白泽看著藤本真信,淡淡道:「服从于我。」
什么都别说了,还是开言出法随篡改思维吧。
在东夏,白泽还需要收敛一下,免得被当成邪教徒给毙了。
而且出于经营名声的思虑,白泽只会用言出法随润物细无声地让他人对自己产生好感,而不是硬来。
但在瀛国,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白泽觉得自己可以放肆一点点。
于是他就洗脑了整个大楼的人,就连藤本真信这个组长都被白泽打跪在地,篡改思维。
他的身后,虚幻的轮盘隐隐浮现,吸收著大楼之内的意念。
白泽会来瀛国,除了本人大公无私以外,还有一些小小的私人因素。
那就是这地方很适合汲取念力,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