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的荧光屏在布鲁斯韦恩眼中碎成无数光点。
超人单手举着波音客机的监控录像循环播放了17小时。
金属机翼在超人手中扭曲变形，这强大的力量不用想也不可能来自地球。
另一块屏幕上，布鲁斯宇在大街上将杀手鳄像打保龄球一般打飞出去的画面正慢速回放，生生刺痛了布鲁斯韦恩的眼睛。
超人和布鲁斯宇的表现，几乎成了布鲁斯韦恩的心魔。
每当想起地球上还有这样能力的人，布鲁斯韦恩就觉着地球很危险，距离被他俩拆球已经不远了。
“还有这个.”布鲁斯嘶哑的声音回荡着，敲下回车键后，视频突然卡在一家便利店内的场景。
当时间显示17：03：21.114时，玻璃反光的瞬间，那个拿巧克力的大男孩，后颈泛起诡异的光。
再开启另一个视频，布鲁斯韦恩将画面放到最大，车祸画面被拆解成四万九千帧，而被救的女孩，脸上的肉和波浪一般一抖一抖的，像是恶搞视频。
“他的能力，应该是源自于某种古老的力量，这种力量，他能拥有的话，我应该也.”
阿尔弗雷德端来的第五杯咖啡在操作台边结成咖啡渍，老人看着布鲁斯韦恩把三十二块屏幕拼成环形，无奈催促。
“您三天没睡了。”阿福神色担忧，十分担心自己少爷的精神状态。
“我要更精准的数据！”布鲁斯韦恩接过咖啡，十分不雅观的吨吨吨喝下，他要抓紧时间研究这一切的超自然现象。
“巴里.”这个名字伴随着咖啡，灼痛布鲁斯韦恩的舌尖，当调出闪电侠打击罪犯的视频时，布鲁斯韦恩不知为何开始发笑。
卡车复原，女孩倒退行走，巧克力棒在闪电侠巴里手中重组。
布鲁斯韦恩陷入了追求力量的执着中，快速敲击着键盘，紧盯屏幕上的变化。
洞顶的蝙蝠群突然集体撞向岩壁，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在某个瞬间，布鲁斯确信自己听见了脑子里的笑声。
不是小丑那种癫狂的尖笑。
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带着铁锈与血腥味的低沉嗤笑。
仿佛有无数个破碎的蝙蝠侠正在时间尽头注视着他此刻的狼狈。
布鲁斯韦恩表情严肃，“不是掠夺！”
追求力量的指尖扫过屏幕上定格的蓝色碎屑，他对着虚空呢喃，“是融合”
“是为了更好的打击罪犯.”布鲁斯韦恩看向桌上的一张照片，那上面有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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