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出手。
但好在，并不存在这样的可能。
因为盖聂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从叛逃秦国开始，先后遭遇了无数强敌，跨越了无数里路，甚至到过沙漠深处的楼兰，又从楼兰回到了秦国。
这一路上时不时就会碰到追杀，伤势严重。
在镜湖医庄得到治疗，却并没有休养太久，就又来到了墨家机关城。
此时此刻盖聂的血条，仅仅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堪称大残。
以如此的状态，对阵卫庄，想要占据上风甚至取胜，显然是完全不可能的。
倒不如说，此种状态之下的盖聂，居然能够和卫庄对战，甚至对上数十招，都还没有战败，仅仅只是处于下风，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除去卫庄有一点放水的因素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盖聂在剑术方面的境界，更高于卫庄。
纵剑术的核心要义，就在于简洁而精准。
甚至于一剑致命，都只能算是纵剑术不太高的一个要求。
真正高深的纵剑术，是在杀死敌人的时候，所使用的力量都没有多出一分。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性，盖聂才能做到在大残的状态之下，对抗全盛状态的卫庄数十招。
乃是他用自己有限的力量，尽可能地爆发出更多的威力，并且精准的命中卫庄的剑术缺陷，才能做到这一壮举。
卫庄虽也是天资过人，横剑术修炼的境界极深。
但纯粹以剑术之境界而论，此时此刻的卫庄，终究是弱了盖聂一筹。
不过，剑术，终究只是‘极’。
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卫庄虽然在剑术境界上弱了一筹，但也仅仅只是一筹而已。
他身上真气爆发，鲨齿剑横扫而斩。
盖聂瞬间举剑抵挡，但是那把鲨齿剑上无比狂暴的力量，却让他手臂一麻。
卫庄抓住这个机会，手中鲨齿连斩三次，而这三次的速度真快，几乎可以说是在瞬间。
因此便使得这三斩的力量几乎要汇聚在一起。
一剑之下，盖聂此刻的实力根本支撑不住，只得向后退去。
卫庄没有追击，只是眼眸之中泛着冰冷。
“师哥，看来这场漫长的战斗，终于是要结束了。”
他并不觉得欺负此刻残血状态的盖聂有什么不对。
两人之间，并不是纯粹的剑术对决，而是纵与横的较量。
纵横家的两位弟子，从他们拜入纵横家的那一刻起，竞争就已经开始了。
在师门的时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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