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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于大章对于周东的手段又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看似他是在善待家里的佣人，实则他花的每一笔钱都用在了刀刃上。
当然，目前为止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次日。
于大章刚来刑侦总队就询问起审讯的情况。
「不太理想。」
许队和华队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对著他摇了摇头。
「预审的同事也没拿下他？」于大章疑惑地皱了皱眉：「是依旧死扛，还是选择性招供？」
「都不是。」华队叹了口气：「这个卢孔鑫是铁了心要背锅了，他现在一口咬定事情全是他做的，即使面对铁证，他也丝毫不松嘴，只说是自己做的。」
滚刀肉？于大章想到了卢孔鑫会背锅，但没想到他会在预审同志面前死撑。
还别说，真是够硬的。
能在预审面前挺过一天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挺过三天的，于大章没见过。
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挺不住吗？
两者不是一回事。
真要是抓到敌方特工，也轮不到预审同志干预，国安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人到了国安那里，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还有一个情况。」
许队忽然开口说道：「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现在可以确定，那些被迫受孕的女性，她们身体所产生的排异反应，针对的是脊髓干细胞。
随后他又补充道：「不过从排异反应上看，其用量并不多，应该是和其他药物混合在一起才形成这样的排异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