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怎么看谁都像坏人。”
真急了……是不是真生气于大章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喊什么啊，我就是问问。”
他小声说道：
“还是不对劲儿，那女的挺漂亮的，她怎么能看上你呢，你说你穷得都快尿血了，她凭什么跟你在一起啊。”
说到后面，他发现叶智羽额头的青筋都露出来了，吓得他赶紧停了嘴。
“穷怎么了，你还有脸说我！至少我没吃软饭！”
叶智羽越说越激动，音量也渐渐高了起来：
“你胖得都快成球了，我求你换个头型吧，曲总能看上你，是你祖上积德了，你哪来的脸在这说我！”
“还有，我就不能找个漂亮的吗，你这都什么逻辑，你这思维都不配当刑警，极端、偏激、扭曲……”
这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于大章见他上头了，赶紧阻止道：
“素质，注意素质！”
他没想到叶智羽这么容易破防，只是个善意的提醒，至于的么。
“你们怎么吵起来了？”不知什么时候，曲脱脱站在了车前，正盯着他们两个看。
叶智羽一见曲脱脱，立刻换上了笑脸：
“曲总好，我们平时斗嘴习惯了，没有吵架。”
他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于大章的脑袋，结果被于大章一巴掌给扇开了。
曲脱脱见他们两个的样子有点滑稽，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她上车后，于大章从车里拿过一盒铁罐华子，递给叶智羽：
“拿着抽，我明天要离开松海去外省办案了，有事的话，就打我电话。”
他这叫一语双关。
表面上，是在说叶智羽自己有事可以联系他。
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如果曲脱脱出事了，也要立刻打电话给他。
这两人在一起也合作过好多次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叶智羽接过烟，一脸郑重地看着他道：
“这次不用我帮忙了？”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于大章摇摇头：
“这次去的地方有点远，而且也不安全，心意领了。”
他想过把叶智羽这个外援带上，万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可师父那句话提醒了他，这种玩命的活儿，带技术人员冲锋，那叫缺德。
况且叶智羽的母亲身体不好，也需要他来照顾。
“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叶智羽认真地看着他：
“不管多远，一个电话就能到。”
十分钟后。
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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