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秋抬头，望向前方，冷漠的神色在这刻竟显得有些柔和。
“因为我突然发现，其实婚姻将就不了。”
嗯？
没事吧？
这是季家未来继承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李清清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季家若是完全清清白白就算了，但季家产业本就是大半都不干净，而一直以来的相安无事，也全靠着世代继承人积累下来的人脉得以维持。
一代一代，联姻对象有商界巨贾，有政界子女，有书香世家。盘根错节，姻亲相护。
而现在，他竟然跟她说，他觉得婚姻不能将就？
李清清不知道该说他是天真还是脑子坏了，季家怎么可能允许他不将就？如果他不想为了季家做出牺牲，那么除非他不要季家继承人这个身份。
不过.....他这神情......
李清清想到什么，突然福至心灵般顺着他的眼神望去。
啧，
果然。
收回视线，对着眼前人道，“那就是你突然不愿将就了的原因？”
季恒秋听到耳边的话，眼眸深沉。
良久，才道，“对。”
男人的回答让李清清挑了挑眉，倒没想到他会真的承认，心里那股怒气也小了些，又望了那处一眼，而后收回眼神看向眼前人。
“眼光不错，我走了，祝你好运。”
看着说走就走背影充满洒脱的女子，季恒秋垂下头。
如果...如果不是在这里撞见她，或许与这样的女子相敬如宾的过一生也不错。
“诶，昭宝。”
在后方那桌的男人再次将视线投过来后，明悦有些忍不住的唤了唤对面的人。
沈昭昭望向她，“怎么了？”
明悦将声音放低，身子也往前面倾了倾，低下头，“季恒秋你认识不？他就在咱斜后方的几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看到他瞅咱好几眼了。”
季恒秋？
想起记忆里那个沉默寡言但周身气质极其骇人的身影，沈昭昭就要转头往后看，但才稍稍动作，便立马被前方的明悦制止。
“诶诶诶，你别这么明显啊，他现在正看着咱呢，而且我才刚刚跟你说过话，你就往后看，这不就让他知道我俩刚刚在说他了么？”
沈昭昭：“........”
不是她说他先看她们的吗，那她们为什么要心虚？
但心里想是这么想，微弯的脖子还是转了回去。
“诶诶诶？”
状似与沈昭昭讨论菜品，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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