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但终究还在五行之列，却是挡不住他。
当然，要是山鬼的修为再强一些或许就不一样了。
「这神通，这气息，这神将似乎是那山鬼？」
想到某种可能，顾凌霄将五行衍天筹算法催动到了极致，在这一刻，过去的种种破碎痕迹开始重新组合，原本隐藏在表象下的真相开始浮出水面。
「这东西确实是山鬼，只不过真正的山鬼已经死了，现在的山鬼只是对方的神通造物。」
「当初我就觉得奇怪，现在看来这背后果然有人捣鬼。」
想起之前的经历，顾凌霄的脸色阴沉如水。
当初他和应灵配合，已经完全压制了山鬼，只差一步就能将山鬼奴役，可就在最后关头，山鬼暴走，不仅挣脱了束缚，还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将他重伤，让他不得不闭关了一段时间。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黄衣道人应该很早之前就盯上了我，难道说之前在青冥山中算计我的人也是他？」
「可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从青冥山中逃出来的？又是怎么比我先一步进入混元殿的？」
疑惑不解，顾凌霄皱起了眉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以三尊四阶神将为首，诸多黄沙道兵共鸣，一尊宏大的法相缓缓凝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