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所以早早带着高尔克拉布提前占领了一整排车尾位置,不让其他学生坐。
搞得现在自己想躲都躲不开。
伽弥斯还故意坐过来挨着他,贱嗖嗖道:
“听说这里有个没人要的可怜虫,没人为他证明清白,啧,他怎么混成这样?”
德拉科喷火道:“你别得意,这都怪你!你必须为此事负责,我会告诉爸爸的!”
伽弥斯笑了一声:“真遗憾,你爸恐怕混得还不如你。”
火龙果皮都炸了:“你怎么敢这么说他!你以为你就很厉害吗?”
伽弥斯把纽扣变成一只水桶大的甲虫,引起一整个教室的轰动:“嘘,我不想这么高调。”
其实,最高调的就是他了。
甲虫用触角扫着马尔福的脸,后者露出慌乱的神情,眼珠子左右乱瞟,看起来快哭了。
伽弥斯又将甲虫变成一只小熊猫,抱在怀里揉毛。
麦格教授为此给他加了二十分。
德拉科吓白的脸又涨红了,努力戳着纽扣,但越心急越做不到,不停甩着魔杖,
熟悉的大手再次握了上来:“耐心点。”
伽弥斯抓着他的手,带动着他的魔杖,勾调出麦格教授的教的手势。
纹丝不动的纽扣立刻变成了一只金龟子。
德拉科不解地扭头看他,完全弄不清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欺负他,一会儿又温柔指导他,就像有两个人格一样。
这个时候,他倒有点像哥哥了。
手背一片燥热,德拉科浑身僵硬,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一下甩开了他,然后瞪了一样:
“不用你管。”
“哦。”伽弥斯支着脑袋,转头教罗恩去了。
德拉科心里又气愤起来,他怎么这样,他到底是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