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琋扯了扯他：“好歹也为你生儿育女了。”
“谁知道是不是朕的种，她那是为朕生的吗？她是为她自己生的！混淆皇室血脉，抄家灭族也不为过！”
“永琋，她都这样了你还袒护她，你怎么不早来告诉朕呢？”
弘历气得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究竟在想什么。
他很快就想起了对方那套古怪理论，指着他无辜的大眼睛道：
“你觉的朕后宫妃嫔众多，所以她有几个小白脸也正常?”
永琋啊了一声，是这样没错，但强迫还是不可取的。
弘历揪着他的脸蛋子也想咬上一口了：“你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什么糊涂瓤儿?”
“自古女子应当三从四德，她有什么资格同九五之尊享受同等待遇?！”
“因为她是人。”
永琋被他揪着脸晃，似乎对方想把他脑浆子晃匀一点，但听到他的回答后，又有些抓狂了。
弘历就像面对一个听不懂人话的蠢货一样，只会把自己憋得发疯。
永琋不明白：
“璟瑆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连我去过都知道了，难道查不出有没有别人?”
弘历的确没查出来令妃还招过什么可疑人物。
但她既然有前科，如何能信，而且……
“朕喝了避子汤。”
永琋：……
“好端端的，你喝那个做什么？”
弘历幽怨地盯着他：“……多子多乱。”
永琋抓过他的手腕把脉，过了一会儿表示想笑：
“你肾气充足得很，避子汤是没用的，你是男人，唯一完美避孕的方法只有割掉。”
太医院从来不敢下猛药，又顾及龙体康健，给皇帝用的药都是作用微薄的，顶多降低精子活力。
然而永琋回来了，灵气滋养着他，这避子效果更是形同虚设了。
“再说朕也咬你！”弘历胯下一凉，不自然地理了理衣摆，有些羞恼道。
其实齐汝也和他说过，避子汤不能完全避孕。
“就算璟瑆是朕的女儿，但魏氏也不该轻纵！”
这件事的最后，是魏嬿婉被贬为答应，璟瑆也被抱走到撷芳殿教养。
这一次，永琋没有求情。
……
……
寒香见得知自己可以回寒部时欣喜若狂。
可发现是阿爹来替她寄人篱下，便愧疚得难以接受。
父女俩相见，寒阿提并没有责怪女儿，只是后悔不该一开始送她来这。
“不，阿爹，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我去求皇上，让我留下来，哪怕是做宫女……”
寒香见还是天真。
“不，没用了，现在是大清不要你，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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