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枪扔到窗外,你要是不扔,我马上开枪。」
陈宫澍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挥手将手枪扔到窗外。
「韦南,究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党国?
「陈站长,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明知道张孝临身边有埋伏,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执行刺杀计划。」韦南冷笑道:「张孝临的命是命,我们兄弟的命也是命。」
「我这么做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你要想升官发财,长命百岁,那就不要干这个。」陈宫澍怒斥道:「从你加入复兴社第一天就知道,我们这行就没有升官发财这几个字。」
韦南嗤笑道:「是啊,陈站长,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是军统四大金刚之一,声名在外的辣手书生。」
「可我们不是,我们是要打鬼子,不是要做白白的牺牲。」
「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也别想著逃跑,刚才我去传达命令的时候,已经向晴气大佐发出信号。」
「梅机关的人已经在楼下。」
「陈站长,这一局,你输了...」
虹口公园的枪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短暂激起的涟漪迅速被特高课和梅机关强大的力量粗暴地抹平。
硝烟散尽后的现场,只留下几具迅速收敛的身份不明的尸体和零星的血迹,还有一具被严密保护起来的担架。
担架上的人罩著厚厚的白布,下面凸起的轮廓时不时微微颤动,伴随著断断续续的痛哼。
张孝临并没死。
那颗贯穿了便衣身体再钻进他小腹里的子弹,奇迹般地卡在他肚子的肥肉上。
晴气庆胤站在陆军医院顶楼那间视野极好的办公室里,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窗,漠然俯视著下方被彻底封锁的公园区域以及戒备森严的医院主楼。
陈恭,被反铐著双手,由两名如铁塔般的梅机关特工押著,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他的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残留著未干的血迹,外套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里面白色的衬衣浸透了汗水和血污。
但他依旧挺直著背脊,即使那姿势因为肋骨的剧痛而显得僵硬变形。
他看著晴气庆胤,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死寂。
「陈站长倒是好手段,好魄力,敢在虹口行霹雳手段。可惜了,终究是废物利用,徒劳无功。」晴气庆胤踱著步,走到陈恭澍面前不足一尺处停下,「你的人,是些硬骨头,死前没吐出半句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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