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将士伤亡,但怕不能解决问题。彭仕羲正是仗著天险,仗著我们认为难打,才敢如此猖獗,而嘉祐元年之败,败在轻敌冒进,败在粮道不继,败在人心不齐。这些亏,我们不会吃第二次。」
「本官可以向你们保证三件事。第一,绝不轻敌冒进,稳扎稳打,每进一步,必先站稳脚跟,护住粮道;第二,赏罚分明,凡立功者,必不吝厚赏;第三,此战首要目标,是击溃彭仕羲主力,擒杀其父子,对胁从蛮众,尽量招抚,减少杀戮,也减少我们不必要的损失。」
陆北顾顿了顿,语气更缓了些:「我知道,你们离乡背井,来到这湿冷之地,心中必有怨气,也有牵挂。本官已行文地方,尽力保障粮饷、冬衣、药物.....都是川人,在本官眼里,爹娘养的好儿郎,不会轻易拿去填沟壑。」
这番话,说得实在,没有太多高调,却莫名让帐中士卒的心安定了几分。
就在这时,黄石进入了帐篷。
「孙钤辖在外面等您。」
陆北顾点点头,对著川军士卒们说道。
「本官说的这些话,你们都可以讲给袍泽听,稍后桃源县城里会有热姜汤送过来。」
随后,他走出营帐。
孙寘已候在帐外不远处,脸色有些焦急,见陆北顾出来,连忙上前行礼:「侯爷!」
陆北顾原以为孙寘是听说他来了怕出纰漏,所以才赶紧来见他。
不过接下来孙寘说的话却并非如此。
「窦舜卿窦钤辖从后头派人送来急报。」
孙寘压低声音道:「有些本地徵调来的民夫在私下议论,说这雨恐怕还得下好些天,他们担心家人,也怕路上出事,人心浮动...更有甚者,有人传说彭仕羲在山里得了山神相助,这雨就是他求来的,要困死我军。」
陆北顾眼神一冷:「蛊惑军心者,窦钤辖抓到了吗?」
「抓了三个散播流言的,已经捆了,窦钤辖的意思是听候侯爷发落。」
「派人告诉窦钤辖,由他处置。」
孙寘心中一凛,连忙应下,又道。
「另外,窦钤辖还说,沅水水位涨得厉害,昨天有两艘巡哨的快船被突然冲下的断木撞损,所幸无人伤亡。窦钤辖请示,是否将部分战船后撤至更安全的河?」
陆北顾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疼。
水陆并进,水路是关键的一环,不仅承担部分运输任务,更是重要的威慑和支援力量,若水军后退脱节,整个计划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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