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强闯神国，法力越强，越容易惊动其本源意志，尤其是阿斯加德这样的古神国度，你们几位若是直接潜入，无异于强攻硬闯。”
“就连至高神米迦勒进入天堂，也需借助代理人，如果硬来的话，不但自身容易陷于险境，更会打草惊蛇。”
苏言放缓语气，见杨戬未曾打断，继续说道：
“何况你或许不知，守夜人前日便已联络「上邪会」，纪念当天就带人动身前往阿斯加德，算算时间，此刻怕是已经抵达。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先让守夜人探路，凡人目标小，气息不显，不易被察觉......你们神明暂时不进入阿斯加德，在外兜底，只保证他们安全便可，探查情报的事情交给我们。”
“可时间上……只怕来不及。”杨晋面露难色。
天尊又何尝不知，由守夜人探路最为稳妥——目标微小，不受神国法则排斥，进出阿斯加德也不易引起警觉，无论探查还是行事都方便得多。
这也正是多数神明要寻人间代理的缘故。
但弊端同样明显：代理人实力远逊神明，行事必须慎之又慎，能处理的事情天花板很低，往往一件事需费时数月才能徐徐推进，即便在探查中发觉重大阴谋，也需先行退出，再设法辗转传讯于身后神明。
这一来一回，耽搁的光阴，便可能让事态滑向不可挽回之地。
偏偏「灭隕」之事太大，不敢有太多时间慢慢周旋。
“这就要靠我另一个办法了。天尊之所以焦头烂额，无法进一步推演占卦，推演出究竟是什么事情造成「灭隕」灾难，这才造成无法对症下药。”
苏言放下筷子，看向杨晋，认真道：
“但其实......我可以！”
“什么？”杨晋瞪大眼睛，回视苏言，险些惊呼而出：“你可以继续推衍这支卦象？苏言你万万不可盲目自信，两位天尊与若干帝君推演到现在一无所获，仅仅靠你......”
苏言摇了摇头，打断道：
“事关这种大事，九成八的把握，我都不会吹出这个牛逼，可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十分把握，所以请务必相信我......但不是现在，而是七天后的除夕夜！”
顿了下，苏言感叹道：
“也是我们运气好，正值年末，一年中，只有除夕那日，我才可以最大功率动用人间「造化」，窥探天地玄机！”
杨晋听见“造化”二字，眼中倏地一亮，先前的疑虑竟顷刻消散。
作为曾经亲身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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