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连个天兵都没有，简直可笑！”
西王母全力维持着神通，眼底掠过一丝痛楚。
奥丁所言非虚。
昆仑镜本是人族至宝，其中蕴藏的天兵战魂若能得真正天兵呼应，足以在瞬间组建千神大军，所向披靡，这正是她坐镇瑶池、守护秘密的最大倚仗。
然而百年前迷雾降临，瑶池独铸一方镇国神碑。
便是寻常仙侍也尽数献祭，皆为补全大阵，哪还有余力留下一兵一卒。
“凡人？哈哈哈哈......”奥丁的独眼中尽是讥诮，直指西王母，“人类有句话怎么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类本就是自私的，不值得同情！你大夏神明为那些蝼蚁般的凡人献祭一切，可当你们陷入绝境时，那些凡人又在何处？”
奥丁遥指西王母苍白的脸庞：
“西王母，此刻才知后悔，已经太迟了！”
“后悔？我们从不后悔，受世人香火供奉，自当以性命相护，此非抉择，而是我辈宿命。”西王母唇边漾开一抹苍凉的笑意，目光掠过浴血奋战的生灵，最终落回苏言身上。
她话音微顿，眼底泛起一丝苦涩：
“只是这一次，我们恐怕......又要败了。苏言，你走吧，从今往后，这条路上，便只能靠你一人走下去了。”
苏言看着那具顶天立地的火焰巨人，在其中却再也找不到瑟弗琳的气息，他恍惚抬眼看着西王母，不知为何，竟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走，又能去往何处？”他喃喃低语，眼底迷惘渐散，
“我不走，既然已经坚守到现在，我不信苍天绝人之路，一定还有破局之法！”
“生路？”奥丁嗤笑出声，独目中尽是嘲弄，“痴心妄想，神明都被困住，大夏无人能救你......”
“谁言我大夏无人！”
“Pa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