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瘫坐在了地上。
苏言赶忙上前扶她，对视上一双悲伤的眼眸。
“苏言，是我杀了她，是我亲手杀了她。”
红缨嘴唇轻抖，把头埋进他温暖的怀中，攥着他的衣服，声音越哭越大。
撕心裂肺地嚎叫，穿越了静谧交织的街巷，直直朝着城市上空冲去。
苏言抱着他，一句话未说，只与她紧紧相拥，分享她心里无尽的苦楚。
杨佑安逐渐停止磕头，重新变成呆呆的模样，盘坐在田灵身边，一动不动。
林七夜微红着眼眶，下意识问到：“苏言，如果那猿猴在的话，能救吗？”
苏言摇了摇头，田灵三魂完整，但随着时间推移，三魂逐渐蒙尘，出现了所谓的大天人五衰之象。
“她是因寿命透支才死去，赤尻马猴的阴阳还魂术也无法还她寿元。”
“什么能还寿元？”
苏言看了他一眼：“蟠桃、金丹、瑶池玉液......”
他一连说了七八种，林七夜颓然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林七夜虽说熟识倪克斯与梅林，可从没在他俩身上见到过这些东西，要是有，倪克斯估计早就给他了。
感受着怀里急剧颤抖的温软，再望向杨佑安身边滚落的那七枚勋章，苏言缓缓叹了口气。
“我有一个主意，但不知道能否骗到金丹，我试试吧。”
红缨骤然抬头，眼中噙满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