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泥塑木雕，呆呆地看着宋肠镜消失的地方，看着那白衣依旧淡然的身影。
足足过了三息。
“结……结束了？”
一个年轻修士颤声问道。
“结……结束了。”
旁边有人机械地回答。
“宋肠镜……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
“不……不知道……”
“我……我就看到龙帝说了两个字……点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宋肠镜就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了。彻底没了。连灰都没剩下。”
对话简单，却透着无与伦比的震撼。
都这时候了，谁还说什么官话和雅言啊！
“噗通。”
第一个修士瘫倒在地。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人瘫软下去。
“赢了……我们赢了？！”
有人如梦初醒。
“九龙大帝顾长歌……瞬杀了入魔合道的宋肠镜？！”
“不是瞬杀……是……是抹除……”
“那是什么神通？！那是什么境界？！”
“九秘……那是九秘真言！传说中的至高秘法！”
“临兵斗者……四个字……就四个字……”
“我连那魔爪怎么消失的都没看清……”
“我……我只看到一道线……”
“然后宋肠镜就……”
众人语无伦次，望向顾长歌的目光中，充满了无边的敬畏、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茫然。
齐景春和石蛮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复杂。
“齐兄……你看清了吗？”石蛮子声音干涩。
齐景春缓缓摇头：
“没有，这次我真看不清了，我毕竟是儒家的，仙家的规则和法则实在是太超出常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