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每次过来，都是发泄过后，很快就会离开的。
然后又要一段时间才会过来。
出门前，龙先生似是也要离开，她以为回来，这个老男人早就走了。
没想到他还在。
被他这样看着，宁思淇很紧张，心里直打鼓。
想到今晚的表现，她自认没有犯错，害怕之情稍减。
“龙先生。”
宁思淇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坐下后，就亲热地搂抱住他的一边手臂，身子贴靠在他身上。
“龙先生，你不要用那般凌厉的眼神看我嘛，我会很害怕的，还会做恶梦。”
“我今晚表现得很好的，没有露出破绽，宁云初被人欺负时，我也帮她说话了。”
龙先生抽着烟，不说话。
时不时，就朝宁思淇喷着烟雾，呛得她直咳。有时候，宁思淇都想一刀捅死这个男人。
可惜她没有那个本事。
有那样的想法，没有那么大的狗胆付之行动。
“宴会上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龙先生淡淡地道，“你的整体表现，勉强合格，不过，依旧无法打消宁云初对你的怀疑。”
宁思淇撇撇嘴，说道：“我和她做了二十几年的姐妹，她对我熟得不能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