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特别留意,在医院,因为我身上沾了那个毯子的香味,你就生气了,所以我就有了印象。”
夏红缨黑沉着脸,没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燕燕睡在最里面,夏红缨侧身搂着她,一直背对着霍南勋。
霍南勋看了她好几回,都只看到个后脑勺。
“红缨。”霍南勋叫她。
夏红缨回头看他。
霍南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夏红缨:“我没生气。”
只是如鲠在喉。
霍南勋:“真的?”
夏红缨:“嗯。”
霍南勋凑过来,从背后抱她,亲她,试图干点什么。
夏红缨直接将他推开:“干什么?!”
霍南勋:“不是说没在生气吗?”
夏红缨瞪了他一眼:“我没生气,但我不想要,不行吗?”
霍南勋不说话了。
……
香柏饭店。
顶楼包间里,一地的碎片。
梁兴邦,也就是梁辉的叔叔,一脚踹在赖毛面门上:“废物!你们二十几个人,打不过他一个?”
赖毛被踹得鼻血直流,鼻青脸肿地哭诉:“霍南勋简直不是人!他只要一出手,咱们的人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流血,整个过程也就五六分钟,咱们所有人就全部丧失了战斗力,黄四毛都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