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公共厕所里的那个！”
军区家属大院里不全是二层楼，一般的家属住的都是平房。
如今这家属大院没有改建扩建，所以和农村其实没差多少。
农村好歹一家一个茅房呢，这家属院却是公共厕所。
只有二层楼自家带着院子的才有茅厕。
家里自动冲水的厕所是没有的。
整个家属院四个区域就有四个公共厕所。
姜绾白天去找牧野的时候刚好上了一趟厕所，瞧见厕所里夹着的厕纸就是这种课本。
不过，班级不一样。
姜绾蹙了蹙眉头，把本子打开，里面写了几行字。
姜绾看完脸色精彩纷呈。
大勇在一边看得一头雾水，不过，看到姜绾那缓缓勾起的嘴角，猜测应该是好事。
乔连成给姜绾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谭勇的小妈：沈吱吱。
姜绾当下站起身去找牧野。
姜绾过来的时候，牧野正在和母亲据理力争。
“我就要你去相个亲，有那么难吗？”
“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妈也不逼你，可你心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就不肯给别人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啊！”
牧野颓废地嗤笑一声：“相亲？然后看着还算将就，就娶了，再然后像你和我爸一样，一辈子相敬如宾？”
牧妈妈怒道：“我们相敬如宾怎么了，难道你还希望我和你爸吵架？”
牧野一拍桌子：“能吵架也是好事啊，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我就是看不上你们平淡如水的感情，忒没劲！”
正吼着，忽然察觉到母亲看向他身后。
牧野微愣，急忙扭头看过去，看到了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姜绾。
牧野脸色微红，急忙转回头气恼地瞪向母亲：
“我朋友来了，你咋不告诉我！”
牧妈妈瞪大了双眼：“我也是刚刚才看到的！”
这话说完，就发现牧野转头走向门口抓着姜绾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我们出去说！”
姜绾不着痕迹地挣脱了他的手，但还是笑吟吟地跟着出去了。
牧妈妈歪着头想了想，猛然回神：“刚才，野儿的脸好像有点红啊！”
“不对吔！那个厚脸皮的家伙居然会脸红！他怎么就脸红了啊？”
牧妈妈碎碎念地进屋了。
牧野和姜绾出来到了没人地方才清清嗓子问：“你咋来了？”
姜绾道：“想找你帮个忙，给我查个人！”
牧野见是正事，急忙答应道：“行，你说查谁？”
姜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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