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曹素锦的证词,高府那边的回话逐一禀明,最后落在月洞门无攀爬痕迹这条上:「臣在曹府内外查过,地面干净,墙上没有脚印,门窗也无撬动痕迹。普通人的身手,做不到来去不留痕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高府那边的丫鬟,臣都注意排查过,并无这样身手的丫鬟。」
「初步可以断定,跟高府无关。」
「不过这么一来,范围就扩大了,臣已经让刘主事与钱主事拿到这次宴会名单,再次排查参与这次宴会的人员。目前还没有新的线索。」
「也就是说,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两件事。动手的人对曹府内宅很熟悉;第二,此人来去没有留下痕迹,能查的方向已经查了,但还没有锁定具体的人。」
郑迁低头:「是。」
赵昍看向裴之砚:「裴相,你有思路吗?」
裴之砚颔首:「郑尚书查了这么多,但好像漏掉了一个方向。如果这个人对曹府内宅很熟悉,那他会不会在曹府住过?换句话说,有没有可能就是曹府的人,不过伪装了容貌,才让那个被杖毙的翠儿没有认出来?」
「这。」
郑迁确实没往这方面想。
如果人本来就在曹府,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这个方向值得一试。」
裴之砚继续说,「曹四姑娘在高二姑娘面前毫无防备,是因为她信任高家。但高家与曹府之间的信任,也是一条能被利用的通道。」
「如果那个人平日里就能在曹府走动,那她借著高府丫鬟的名义传话,就不会引起任何警觉。」
「臣明日再去一趟曹府。」
裴之砚的分析不无道理,根据昨日调查显示,他愈发觉得裴之砚的判断是对的。
「还有一件事。」
裴之砚看向赵昍,「方才郑尚书说,翠儿在杖毙之前,那个传话之人身形不高,面容普通。如果她是曹府旧人,那必然是改了容貌才回来的。但不管她是从外面进来的,还是本来就在曹府中,一定改了容颜。」
郑迁在回刑部的路上将裴之砚的那番话反复在脑子过了一遍。
刚到刑部,刘主事将这次名单核查的结果汇报上来。
「尚书,您别说,这次排查还真有点收获,谢家这次参加宴会,谢夫人带去的两个侍女,有一人身子不适,是另一个刚入谢府半年的丫鬟顶上的。她的身份最有可能被凶手利用。」
郑迁惊讶地看著刘主事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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