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话,还念著十几年前的情谊,若是裴大人能提携夫君,夫君往后的路肯定能走得更顺遂一些。」
阮莹笑著附和:「若裴大人愿意拉把手,爹以后的路自然是好走不少。」
「我们秦家,就指望你爹了。望儿他的身子时好时弱,想让他科举,怕是不能。」
说到这,秦夫人目光挪向阮莹的肚子:「你们成婚已有半年,还是赶紧怀个孩子,趁著我和你爹还年轻,好好培养你们的孩子,照样能光宗耀祖。」
阮莹笑容淡了几分:「母亲,我也想早点怀上孩子,可子望,子望他……」
「望儿是还没死心,他父亲中了进士,他也想靠自己走上仕途,可他的身子根本不允许啊。」
秦夫人有些伤心,但很快镇定下来,「放心,母亲知道有种温和的方子,今晚就将汤药送去给他,你也要抓紧这个机会。」
「好。」
阮婷垂下眼睫。
车厢里安静下来。
……
入夜。
秦夫人亲自端著汤药来到秦子望的书房。
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窗纸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暗影。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秦子望正坐在案后温书,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母亲手里的托盘时,眉头微皱,但没有出声。
他从小身子弱,母亲给他端汤药十七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不打招呼的闯入。
「娘,我今晚不想喝。」
「这不是给你治病的。」秦夫人把托盘放在案角,碗里的汤药冒著热气,颜色比平时喝的深一些,「这是补气的方子,喝了对你身子好。」
秦子望看了一眼碗,又看了一眼母亲:「娘,我说过,我还年轻,孩子的事不急。」
「不急?」
秦夫人声音焦灼起来,「望儿,你想跟你爹一样考取功名,这是好事,娘不拦著你。可秦家的香火不能断在你这里。」
「这样,只要阮莹怀上孩子,你就是每天睡在书房,娘也不拦著你。」
秦子望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有反驳,端起碗喝了一口,药汤入口微苦,带著一股说不上来的涩味,比他平日喝的那些补药要冲一些。
「喝完了。」
他把碗放回托盘上,看向秦夫人,「娘,这下满意了?时间不早了,您回去歇著吧。」
「娘也是为你好,解决了后顾之忧,你才能安心科考啊!」
秦子望自嘲一笑:「娘是觉得我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没一个孩子秦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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