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陆星河嘴唇蠕动,到底没再说什么。
转身有些落寞地看著塔门。
观星宗剩下的弟子原本就不多,韩啸却死在里面。
如果不是还有紫薇令这个念想,他都不知还有什么能支撑住他。
人啊,有时候活得太长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修士,寿命更是长达数百年,若是心中没有一份执念,更是一种长久折磨。
他方才也想好好说话,也为儿子还活著而高兴,可到嘴边的话却成了质问。
如果,如果儿子能跟他一条心。
他何至于此。
陆星河突然觉得很累,扶著一旁的大石头坐下,头垂著不知在想什么。
「大家抓紧时间调息打坐。」
两个时辰后,众人先后起身,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震颤,所有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有弟子问了句:「怎么回事。」
那股震颤又来了,比方才明显,也感觉到了是从东北方向漫过来的。
阴九蘅面色一紧:「难道是那东西?」
「什么那东西?你在说什么?」
阴九玄问。
「当初我和陆恒就是被那东西追著,不得不躲进塔里。」
阴九蘅将当年发生之事说出来。
周静观几人闻言色变。
听著,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很强大。
震颤来得越来越密,地面上的碎石开始跳动,东北方向的雾气像是被一只手从中间拨开,露出一片沉沉的暗影,轮廓模糊,但正在朝这边移过来。
「退。」
周静观厉喝,掌心已经凝起灵光,目光锁定在那片暗影上,「退到西南侧的山壁底下,不要散开。」
众人反应不慢。
尚未结婴和刚结婴根基还不稳的弟子立刻往山壁底下后退。
周静观则带著其他四个分神期挡在最前。
黑影越来越近。
与阴九蘅描述的那种毁天灭地之感不同,陆逢时觉得是一种神识极为强悍的东西,它压在天灵盖上,压得人想低头。
「阿蘅,是它吗?」
阴九蘅看著阴九玄,缓缓点头:「是,是它,跟当年的气息一模一样。」
暗影中忽然亮起一点微光,紧接著,那点微光试探性地朝他们的方向飘过来。
双方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魔主神识忽然大喊:「它是兽灵兽,极有可能是塔里那位坐化修士留下来守塔的东西。本体应该是蛟和古兽杂交所生,神魂压制是天赋,不靠修为。你们不要跟它动手,它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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